2011年10月25日星期二

碌野長左咁多!

晚上駕車外出時,到停車場取車,望一眼自己架車,竟.然.發.現.了.一.件.奇.事,令我驚叫!
話得從早前一段日子說起,約個多月前,我到洗車屋洗車,後來有一天,忽然發現車頂的天線不見了,致電洗車屋查詢,他們當然說不關他們的事了,「我們洗完車後,一定安裝番條天線,是不是在車內,你找一找。」
這裡要說一些題外話,因為我是到所謂「電腦洗車屋」洗車,即是機洗,不是人手,所以洗車前,要除下車身配件,如天線。
我當然是找過了,才問他們,既然他們扮傻,我也沒有再找多一次,因為一定沒有可能出現。一條天線,原廠應該數百元,二手一百元左右,我後來買了一條雜牌貨,數十元,聽收音機的效果沒有分別,只是原廠的長一些,好像順眼一些,雜牌的短一截,心理上覺得,怪怪的樣子。
昨天晚上,我取車時,就是看到車頂的電線,竟然長了,不是那碌短短的,而是原裝那條長的,多神奇。我估計是洗車時,因為要除下天線,洗車後,工人便隨手裝回一碌在車上,我架車原來那碌,應該是裝了在另一架車上,而昨天洗車,又不知為甚麼安裝了另一架同款車的天線在我車上,只是,那碌短的,不知給了那架車了,那車主,如果發現碌野短了,不知有多氣了。

2011年10月24日星期一

周日早上,竟然與女朋友吵架,印象中,可能是拍拖十多年來第一次,向她怒吼,隨即忍下怒水火,我的EQ,我覺得還可以。
吵架原因,其實都很無聊,事實上,拍拖的人吵架的原因都是很無聊,我多年來第一次發火,是因為我覺得心有不甘,星期天早上,甫起床便要受氣,要看人面色,我為乜?
我自問不是愛給人愛面色的人,工作上不敢,對女友不會,對家人不用,對其他人不必,為甚麼我要看人面色?我覺得我咁既人,應該值得、deserve有一個好一些的女朋友,而不是現在如此這般。

2011年10月23日星期日

周末午夜,電視台第N次重播《新警察故事》,成龍主角,謝檸檬都有份,女主角係楊彩妮,好奇的組合。
廿年前的《警察故事》,主角是張曼玉,所以你話呢,成龍真係識食。
半夜竟然看這些爛片,可想而知,我幾唔掂。

2011年10月22日星期六

竊國?

哪英不太差? 哪英不太好?
The not so Good, The not so Bad, And the very very Ugly......2012 特首選戰還沒正式開跑,各方馬房已各就各位,其中北京一賠零點五大熱的大阿哥唐英年未跑先失蹄;英雄他不是,但美人關似乎一再難過。
自捧為北京欽點正印太子勁敵的梁振英的陣營自然借題發揮,借傳媒之手文章大做,臭蛋大扔,梁陣營琵琶半遮臉,又想嚇唬唐營,說明掌有黑材料,又怕承認後香港人嫌梁心底骯髒……。
第一回合,表面是梁贏;但誰會想到,他自命才智過人,卻墮入老謀深算的廖暉手中。
唐英年有多少「過去」,在中央眼裏只是小菜一碟,任何成熟的政治人都知道,只有現在式的醜聞有殺傷力,過去式的,不外是八卦消息而已。
只要唐英年的太太不突然站起來發難,大唱委屈之歌,數臭丈夫種種不是,那一切只屬於他們之間的問題。
廖暉任務主要防左廖暉想摸清的是,編織特首夢n 年的梁振英,網絡到底有多深多廣——除上屆特首董建華和出錢出力的高佬陳啟宗之外,他還籠絡了多少人。
廖暉對香港人的嘴臉看得明白不過,只要北京稍作沉默,香港即上演屁精現形記,馬上可點算選委中誰可靠、誰不可靠。
很多香港人認為廖暉掌管香港事務的定義是對香港指指點點。事實上,中央給廖暉的主要任務是替香港防左——跟內地一樣,香港的親共人士有建制改革派和懷念紅太陽的土共,回歸後那些多年忠於黨的土共派人士,卻全在顧全大局之名義下靠邊站;董建華出局後,宿敵大英餘孽曾蔭權竟然獲中央接受而上位,是駱駝背上最後一根稻草。
不難想像,為什他們要咬這最後一屆小圈選舉的機遇,誓要土共大反擊。
廖暉這一仗是頗難打的,那些在香港的所謂中共老臣,多年來無功有勞,卻不獲納入權力中心;而這一趟土共學乖了,不要曾鈺成之流掛帥,改由香港人對之戒心不高的梁振英出陣。
垂涎特首寶座多年的梁振英,不甘心中央意不屬他,他一直謹小慎微地靠攏廖暉,也曾成功游說董建華在任時向中央推薦梁接捧。梁振英在言談間,有意無意地給人感覺是黨的人,他算準香港人對中央認識不深,他的邏輯是董建華作為黨和國家領導人,只要董曾說支持自己,理論上也可說是中央支持,再加上一眾土共和應下,他便可自編自導一場港人愛看的宮廷鬥爭。
梁振英知道,2012 年做不成特首又失去官方地位,必須搶佔在野的首領地位,才有政治本錢日後不會受冷待。這是他現在最頭痛的問題。
竊國為侯嚇壞北京
北方的俚語「又要做婊子,又要立貞節牌坊」是兩難的事——一千二百票內,正印大阿哥唐英年應穩拿六百票,土共應有本事串連三百票;梁振英要先搶何俊仁等和社福界的票,所以打開派錢之門,狗急跳牆,把以香港GDP 質素根本無力實行的全民退休保障也拋出為魚餌,竊國為侯,嚇壞北京。
他也聰明地把商界對他個人品格的保留,化為階級鬥爭的平台。
不過,梁振英低估了北京和香港人的智慧——野心和抱負是有具體分別的,梁陣營不斷挖苦唐英年為低能一族,處處表現方方面面比他優勝,這是野心沖昏頭腦的笨手段,他們以為聚焦攻擊唐是not so good,便會贏得北京和市民的迴響;卻漠視了唐的人緣很好,眾公務員只對曾蔭權的唯我獨尊反感,較認同唐的團隊精神態度。
北京的角度是唐is not so bad,北京清楚防左是關鍵——如梁振英得米,香港社會會否更加分裂,文化大革命式的批鬥會否變本加厲?
北京的意願是,2012 年的特首能微風細雨的、穩定的把香港引進普選;北京與梁振英明顯道不同,不相為謀。
回歸十五年,廖暉成功防左,成功捍一國兩制。這回看來,還是要靠他老人家合王光亞再次發功,如掉以輕心,香港可以變得very very ugly。
閒雲戒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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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述文章,10月21日刊在信報,我看了三次。看罷,第一,覺得唐英年陣營的抹黑技倆,比梁振英高幾班;第二,高手終於出手了,反映了甚麼呢?第三,原來「竊國」咁解?
這篇為唐英年「打氣」的文,高妙之處,我覺得在一氣呵成連打梁振英幾棍,而最令我覺得有趣的是,原來倡議興趣公屋、退休保障,即是所謂「派糖」的政策,是「竊國」,好得人驚!
香港搞福利的錢,是香港納稅人的錢,加上賣地或其他稅收,都是香港人的錢,假如有一些福利政策,是香港人同意實行的,用香港人的錢搞福利,是「竊國」嗎?或者有人說,搞福利主義令香港崩潰,因此倡議派錢,不是竊國,也是亡港,不過,我始終幾有信心,香港不會走這條路,因為香港人好精明,今日的八十後,始終會認識到甚麼是現實世界,當他們發現自己想的一套,是行不通的一套時,自然會收聲。
其實「竊國」論不新鮮,很多年前,已有京官警告香港大搞福利會「車毀人亡」,事隔多年,幸好未出現這局面。我未必認同很多社運份子的行動,不過他們令我對所謂資源分配問題有更多思考,我近來一直在想,香港的政府開支,應該如何分配呢?或者,在想這個問題前,應該想出一個討論如何分配資源的制度出來,至於如何討論這個制度,又是另一個問題,普選立法會、特首,是答案嗎?我不知道,但現時的制度,肯定不行。

2011年10月19日星期三

近日爆出肥佬黎捐款泛民政黨、陳日君的新聞,對身在肥佬黎公司工作的人來說,其實不是「新聞」,因為似乎是人所共知的事,年捐數百萬元予政黨,真是不算多,一年俾陳日君幾百萬元,我相信不是收買或給他花費享受,因為太多人留意他們,收入與開支不相稱,很難掩飾,反而以樞機這身份,如果一年只是收到幾百萬元捐款,我思疑太少,其他地方的樞機,應該有更多辦法募捐,我看《達文西密碼》電影,那個紅衣主教肚滿腸肥,顯然收左唔少錢。

2011年10月15日星期六

facebook有反內地孕婦、反「蝗蟲」的群組,發起十月二十三日遊行,我偶然看到一位媽媽留言,自言只是小女人、女人仔,從不理會「國家大事」,因此三十多歲人(是70後罷),從未試過上街遊行,不論是六四、七一、反外傭、保釣等等,不過今次為了個仔、為了下一代,她一定要上街表態,即使個仔十月二十四日要考試,也要「度掂佢」,站出來。
看罷留言,我第一時間想到這幾句話:
「當納粹黨人搜捕共產黨員時,我沒有說話;因為我不是共產黨員。
後來,他們囚禁社會民主主義者(左派份子)時,我沒有說話;因為我不是社會民主主義者。
後來,他們搜捕工會份子時,我沒有說話;因為我不是工會份子。
然後,他們搜捕猶太人時,我沒有說話;因為我不是猶太人。
最後,當他們來抓我時,已經沒有人可以為我說話了。 」

我相信很多人知道這幾句話,至於上述那位為了兒子而「處女」上街的媽媽,恐怕不知道這是甚麼罷。
其實,如果她因為兒子考試,而要左思右想如何上街反「蝗蟲」,我勸她還是不要上街好了,因為她上街只會教壞個仔,因此我希望她留在家與兒子溫書,不要遊行。
養兒育女,除了買足夠的美素加兒、求個名校學位、請老師教鋼琴教跳舞,還要教做人處世是非判斷道德價值吧。至於怎樣教,講得明,可以講佢地知,唔識講,或佢地聽唔明,可以身教。帶仔女去六四集會、遊行,是教下一代認識歷史,不要忘記那一年發生的事,帶子女上街「反蝗蟲」,應該如何向子女解釋呢?
會是這樣嗎:「D大陸婆黎香港生仔,搶晒香港D床位,搶奶粉,遲D小蝗蟲就搶學位,搶完小學搶中學,阿仔,第日你隨時無得讀大學,讀完書都未必搵到工,因為俾蝗蟲搶晒,公屋都俾佢地搶埋,我地連屋都無得住!所以我地要上街趕走蝗蟲。」
這樣身教子女,如果有一日有個「小學雞」當街追打「蝗蟲」,不知道那些父母有甚麼反應。會用手機拍下放上網俾個Like?
這些父母有個想法,就是「蝗蟲」會令他們的仔女很難競爭,爭學位、工作、公屋都少了機會。我覺得這樣想很奇怪,是不是沒有內地孕婦來港,他們的仔女便會入名校、讀大學、住到公屋呢?他們成長(也即是我)的年代,沒有內地孕婦來港產子的問題,也不見得我們人人讀大學、住公屋,搵到份好工發了達。
如果趕走「蝗蟲」,因而少了競爭,便可令他們的子女有更美好前途,按此邏輯,其實這些父母 應該搵機會趕走其他港孩,人越少,越著數嘛。
群組之中,有些人自言交很多稅,對香港有貢獻,因此看到政府把香港納稅人的錢,用在無貢獻的「蝗蟲」身上,感到很憤怒,所以要上街。我覺得,這想法很危險,是對講的那個人很危險,如果交多少稅,是衡量一個人對香港有多少貢獻的標準,我不知道香港有多少人貢獻大過霍建寧。
我未婚,沒有子女,可能會有人質疑我針唔拮到肉唔知痛,更加無資格教為人父母者怎樣教仔女。我無意干涉為人父母教仔女的問題,因為要教育的,不是那些孩子,是那些父母。

2011年10月14日星期五

我老餅,看過一齣日劇「悠長假期」,好像是木村拓哉的成名作,我卻留意松隆子。
這套日劇,講姐弟戀,其實是給中女看的「童話」,山口智子竟然獲木村看上,現實中,難以想像,俾我,一定揀松隆子,結果,後來有了「戀愛世紀」,美妙。
那時看愛情故事,現在再看的話,應該對悠長假期有多些感受。我中四(或中五)那年暑假開始做暑期工,之後年年做暑假工,搵錢拍拖重要,因此,別人暑假往游泳的時候,我在超市工作,當然,那時,其他同學也要工作,家境問題,也不是人人可以放暑假。
後來讀大學,平日補習、做兼職幾乎全職搵錢,暑假更加是打工高峰,那時好像也有三、四千元月入,身為一個學生,我覺得,不錯了。畢業後,其他人可能會去旅行才搵工,我即時返工,自此,好像沒有放暑假這回事了。(這方面,你應該很了解吧。)
可能我是工作狂,也可能因為我是要透過工作、以那份人工的數字去衡量自己的存在價值,據說,每人也有一個價錢牌,只要收到那個價錢,甚麼事也可以做,因此,我幾在乎我的價錢牌,因為,這個牌,好像就是你的人生價值、別人看你有幾多斤兩,自尊心、虛榮感,或者自我的評價,也是看這個價錢牌了。
我的女朋友多年前工作不稱心,辭工了,我向她說:人生在世幾十年,不做工一年、半年,其實沒有甚麼大不了,我叫她放心,不要氣綏,有時,停下來數個月,想清楚自己以後幾十年想做甚麼,其實很化算。
My dear friend,可能你認為我又在說廢話了,不過,我向任何一個正在放悠長假期,不論是「被放假」,抑或自願想在人生之中稍稍休息,我說上述的說話的時候,也是出於最真誠的心意,我自己做不到,或者不敢做的事,也希望其他人有這個機會。
也許我有讀過一些歷史,總是覺得,把我們自己放在所謂歷史的長河中,在那川流不息的時空裡,我們慢一慢腳步、暫停一些日子,又有甚麼大不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