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2年4月6日星期五

春嬌與志明

志明與春嬌,我錯過了進戲院看,後來在電影台補回,難得的是保留了粗口,寫實,看得過癮。
春嬌與志明,假期中看了,這次在戲院,甫開場便是粗口,痛快,而且寫實,那些不接受日常說話中有粗口的人,恐怕未必受得了。
看罷這電影,很多人說王馨平那一段,與及王馨平MV那一段,我不是王的歌迷,也甚少唱K,應該沒有看過那個可能是經典的MV,所以感覺反而一般。
志明說他中四之後沒長大過,被人指永遠吊兒郎當,看到這裡,我覺得有些似我自己,我不止一次被人說吊兒郎當、長不大,而且承擔不起責任,其中一個原因,是因為我做的工作,總好像不穩定,此外,可能就是未結婚,永遠也像在逃避一些責任似的。
我以前有時會同意這些看法,近來,我覺得未必,因為如果我真是吊兒郎當,我想,我不會因為工作而睡不安寧,不會每天也因為工作而抓狂,甚至可能有點...
電影中,春嬌說與志明一起後,變得越來越似他,本來想擺脫他過自己的生活,接受別人追求,卻因為忘不了他而與藕斷絲連。看別人的感情,不論是戲或真實,我總是認為應該理性蓋過感性,既然有個好老公在眼前,就不要愛壞男人了。(電影中是說仆街)(都話左粗口好多)
有這些煩惱,我覺得是性格問題,人,總愛追求刺激,所謂得不到是最好,春嬌與志明糾纏,電影中沒有說,我覺得,是因為她好像永遠得不到他,結果,就像她自己說,兩人不斷重複,對另一半不忠、拍拖、合手、偷食、分手,復合...,搞得自己好累。
可能我人到中年,對電影中追求春嬌的中男印象比深刻,他離了婚,本來沒有打算再婚,遇上春嬌,令他再有組織家庭念頭,因為眼前的女子,令他再想有個家的希望。

2012年4月4日星期三

平日,我罕有談自己的工作,因為覺得會令人很悶;更罕有談工作內容,因為,我覺得一般、正常的交談中,不應談政治,也無必要向人流露自己的一些「政見」,所以,我最愛談天氣,與及任何無傷大雅的事。
當然,也有例外。
日前,有個工作上認識的人,平日各為其主,也各取所需,工作上需要,也吃過一、兩頓普普通通的不免費午餐。近日,因工作關係,又通起電話來,談完他的正經事,我完成工作,他忽然說,有些「私事」想談。
我說無所謂,心想,即管看你說甚麼。他說,有人建議他與某人合作做一件事,而那個人,我應該認識,而且可能有些「了解」,他想問我,應否接受建議。
我一聽到他說的那個人名,不用0.5秒已說:「唔使諗,拒絕!」
佢問我點解,我便告訴他,我對那個人的一些「認識」,詳情無謂寫出來,總之結論是那人「信唔過」,「如果你唔怕身敗名裂,全家一鑊熟,你可以同佢合作。」
長話短說,其實我不可以說「認識」他的疑似合作對象,頂見只是有一、兩次交手經歷,令我覺得那個人不可靠,而事實上,我早已把我的「判斷」,告訴過一個那人身邊的一個人,果然,不久便出事了。
固然,我也很佩服自己「相人」的眼光,而令我訝異的是,那個人「出事」後,我以為他已經銷聲匿跡,原來,竟然,還在混,而且想在江湖立足,那個人,其實知不知自己在做甚麼的呢?
住舊樓(相對新落成那些屏風樓而言),廿多年樓齡,公共設施有些老化是自然的事,實不相瞞,自搬入新居後,因為天線的問題,我是看不到明珠台的。其實,看不到沒有甚麼大不了,因為平日在公司,看的電視已夠多,回家,少看一個台,應該沒甚麼所謂。
可是,明珠台有些劇集,我卻愛看,星期一有HOUSE醫神,之前有24,沒有了明珠台,很失落。
想解這心結很久,就趁放假解了它。到鴨寮街買了個天線「放大器」;別問是甚麼,我不可能知道,我也是上網看的,總之大家遇到同類問題,就有高人解答:「去鴨記買個放大器啦。」(其實我相信應該是一個增強訊號的東東,英文叫TV signal booster)有些好心網友,還附上相片、用後評語,專業等不得了。我可沒有這麼考究,今天到了鴨記,甫出港鐵站,看到一個街邊檔似乎有這東東賣,便光顧了,價錢,比我想像中便宜,也不用花時間格價了。
貨銀兩訖,沒有甚麼好說,倒是在檔口時,聽到有段對白,令人莞爾。
話說,當我在研究那樣東東是不我想要、我有用的時候,旁邊有個長者,想買一個電視遙控器,老闆娘問他想要甚麼,他說:「濕。」
我初時不以為意,後來兩人多次重複:「濕!」「濕?」「濕!」「濕?」我才開始留意他們的對話,究竟「濕」甚麼呢?這時另一個看檔的男人(可能是老闆娘的兒子)忽然開腔:「佢要個SHARP既遙控呀!」我才晃然大悟,忍不住笑了出來,之後匆匆付錢,快快離開繼續笑了少少時間。

2012年4月3日星期二

返工,我主要是想出糧,平日,就是想放工,因此對所謂辦公室政治十分討厭,我搵食罷了,那些愛搞辦公室政治的傢伙,請離我遠一點,我也(以為自己)十分曉得閃,遇到這些事、這些人,走為上著。
話雖如此,有時,辦公室政治還是會沾到你身上,發現自己原來忽然被「擺上檯」,難免心中有氣,之後是覺得幾無奈...看看月曆,才是月初,幾時又出糧呢?
*
下班回家途上,有間OK便利店,對我這種這個星期返工七日,每日做十小時的人來說,放工後回家前,走進便利店,幾乎已經好像行百貨公司般精彩,諸般色相的貨品,讓你覺得在工作以外,始終還有一些「生活」,as you know,我買故我在,香港人多數是這樣生活,即使在便利店,大部份時間也是空手而出,最多是買本MILK誌,唏,已經很滿足了。

2012年3月27日星期二

做gym,就做了很多年,最勤力的時候,一星期五、六日,風雨不改,這些事,大家都知道,之後,是會越來越懶散的,慢慢,一星期四日、兩日、一日,隔星期一日,之後,一個月也不做一次,初時還覺得,付了的月費,有些肉赤,後來肥肉越來越多,肉赤的感覺越來越少,最終,完全麻木了,連一些罪咎感也沒有。
無間地獄前的最後一天假期,「的」起心肝去gym,做了幾乎從未如此的劇烈運動,有一刻,應該是兩刻(可能是三刻),我以為自己會猝死,就此收工,可惜,我還是太鍚身(或者是不想死得太麻煩),沒有整死自己。
.....
近日想的東西很多,想說的東西很少

2012年3月26日星期一

做了這個行業多年,被人形容「資深」,不是首次,據說,有些報館有「資深記者」職銜,入職五年以上,便可以升做資深記者。
我對這個詞比較敏感,因為,幾年前,我看到有人說程翔是資深新聞從業員,如果他是資深,我也是資深?不可能吧,自此,被人稱為資深,我會面紅。
選舉談得多了,開始悶,如果還有些事想說,就是入行多年,當然想過轉行,這次,忽然間很認真地在工作時思考這問題:其實,事到如今,應不應該做下去?做甚麼也沒有用的時候,做下去有甚麼意思?

2012年3月20日星期二

工作的日子,幾乎整天看新聞台,回家,也看,不過要看看主播是誰,漂亮的女主播,比較好看一點。
日前看信報,才知道now新聞的李臻是首席主播。他好像比我大一、兩歲左右吧,原來結婚兩年了,據他說,他兩年內拍拖結婚生埋個女,兩年內做了其他人可能十年八載才做完的事。
大部份人也認為結婚要有經濟基礎,李臻說,大部份人要到中年以後才有經濟基礎,難度要那時才結婚?我不知他是不是有錢仔,不過讀DBS,屋企似有錢,我咁估好正常。
李臻說他之前拍過拖,不過對方似乎另有新歡,至於現在的妻子,他說兩人很快覺得對方是right person,所以快些結婚很正常,否則,與不對的人在一起,只是把分手的過程延長罷了。